知道有槍手對自己老婆下手,孫德勝也不敢讓邵一一回家了,當下帶著這對母女倆一同去了民調局。
此時的民調局已經戒備了起來,二室一大群人聚在了大門口,還在院子外麵設立了路障,防著當年高亮時期民調局被重創的重演。
看到孫德勝的商務車到了,二室的人急忙過來抬走了路障。孫胖子降下了車窗,對著外麵的西門鏈說道:“大倌人你們怎麽個意思,怕別人不知道民調局出事了?人都進去,把尹白放出來就行了。可惜楊軍在外地,要不讓他把黑貓帶過來孽兩嗓子也行……”
西門鏈苦笑了一聲,湊在車窗邊說道:“老任被嚇著了,讓我們出來給他壯膽。依著我們幾個主人的意思,直接把局裏的陣法打開,不是民調局的人一個也進不來。老任就是不答應,說他不信這些連七八糟的陣法,這人啊不信點什麽是真不行……”
孫德勝笑了一下,說道:“別聽他的,和你的人說一聲都回局裏待著。路障也給撤了,咱們也算是政關了,擺個路障算是怎麽回事……”說話的時候,孫胖子掏出來自己的香煙,整包都塞進了西門鏈的手裏。
大倌人接過了香煙,笑著說道:“行了,我這就和他們說一聲。大聖,差不多的回來吧。老任真不是這塊料,民調局不是你做句長,兄弟們都不踏實。再來一次一安大廈那樣的事情,別人我不知道,我是幹不了這個主任了……”
孫德勝嘿嘿一笑,對著西門鏈說道:“大倌人,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等著看吧,不是我說,民調局不管誰是句長,隻要哥們兒我還在就亂不了。不說了,我上去找老任聊聊……”
說罷,這輛車繼續前行,停在了民調局的大門口。孫德勝下車之後,對著邵一一說道:“你先帶著小五子去郝頭那裏坐坐,我們去找任嶸。知道是誰就好辦了,耽誤不了多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