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哥們兒我猜錯了,不是廣仁讓你來的……”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後繼續說道:“我兄弟嘴裏說出來的,可不是這樣……”
趙慶苦笑了一聲之後,說道:“是閻永孝太猖狂了,他依仗閻君的勢力,認為自己是向下結交車前子。他要結交的人應該跪迎的,結果受不了車前子的傲氣,才對他動的手。後來吳主任到了,伸手了結了這個狂徒……”
孫德勝猜到了應該是吳仁荻下的手,他衝著趙慶古怪的笑了一下,說道:“哥們兒我受累打聽一下,小趙你在當中又是個什麽角色?為什麽你會陪著閻君的兒子去結交我們家老三?聽你說的話,明明有機會把那死鬼勸走,或者想辦法稟告閻君。把他們家熊孩子帶走的。為什麽等著吳主任了結這個什麽什麽孝的?”
聽到了孫德勝的話,趙慶眼角的肌肉沒有規律的抖動了兩下。不過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看著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後繼續說道:“哥們兒我可從來沒有聽廣仁受過女弟子,怎麽就收了你?還是說有了這個女弟子的稱號,才可以幫他辦什麽事情。比如說與閻君聯姻,你嫁給他沒皮沒臉的兒子……”
聽到孫德勝說到這裏,趙慶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她盯著孫胖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誰告訴你這個的?是火山說的嗎?還是其他什麽人說的……”
“這個還用別人說嗎?看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不過一開始廣仁未必想要把你嫁給那個什麽什麽孝,要是哥們兒我沒猜錯的話,那位大方師想把你許配給我們家辣子。這樣一來,可以透過辣子監視到民調局以及吳主任的情況?對吧……不過可惜了,他一個沒有控製住,不小心把你賣了。這樣的話,你這個女弟子就沒用了。他索性把你許了那個什麽什麽孝,用你這個女弟子打通地府的關係,也是比好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