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彭何在的名字之後,趙慶的額頭上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排坐著的男人之後,女人開口說道:“這還是在民調局的範圍之內,對左判你太危險了。吳仁荻和地府不和……”
“我在問你永孝殿下魂魄的下落,沒有問吳仁荻和地府的關係。”彭何在冷冷的打斷了趙慶的話,冷笑的看了她一眼之後,繼續說道:“原本我應該則尊稱你為殿下夫人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不用那麽麻煩了。昨晚是你帶走的永孝殿下,他死了你不會一點幹係都不擔著吧?你、甚至廣仁都要給閻君一個交代。”
趙慶努力的平緩了一下心神,隨後對著左判說道:“是閻永孝誤食了丹藥,中了丹毒而亡……”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坐在後排的彭何在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對著女人虛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女人後背上,當場一口血噴在了車窗上。就這樣還不算完,趙慶的七竅止不住的流血,轉眼之前她的脖子以下已經是一片血紅了。
“中了什麽樣的丹毒,會把臉上的骨頭都燒碎了?”左判盯著還在不停流血的趙慶,繼續說道:“五分鍾之後,你就會因為流血過多身亡。這五分鍾之內,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我,我就放過你……現在還有四分二十秒……”
“丹毒……閻永孝誤服了至陽的丹藥……”趙慶顧不上七竅流出的鮮血,她無力的坐在座位上,看了身後的彭何在一眼,繼續說道:“大方師廣仁、吳仁荻都可以給作證……還有閻永孝的魂魄,找到它一問,你就知道了……”
左判不理會趙慶的話,他拿出來車後座報紙看了起來。隻是中間報了一下時間:“三十五十五秒……”
這時候,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趙慶的眼神有些恍惚。她喘了幾口粗氣之後,再次說道:“我死了,廣仁大方師也不會放過你的……閻永孝是自己找死的……他是中了丹毒……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