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疑惑道:“你知道自己是大祭司?”
馮阿玖點頭。
王泉吃了一驚,“啊?那你嬸嬸還敢那樣對你?村裏其他人就不管的?”
“不管的。”馮阿玖依舊表情平淡,“大家說大祭司隻是工具,隻有像我這樣沒人要的小孩才會去當大祭司。
“可是村長、六叔跟四爺爺也是祭司,為什麽大家都喜歡他們?因為隻有我是白頭發嗎?
“嬸嬸的話……她打我的時候經常罵我爹娘,可能是我爹娘對不起她吧。”
她嬸嬸的事情王泉根本沒所謂。
人都砍死了還說這些?
至於說她有什麽隱情之類的,王泉才不在乎。
王泉隻知道當時自己背對她的時候她想捅死自己,然後自己正當防衛把她反殺了。
他更在意的是前麵的話。
什麽叫“大祭司隻是工具,沒人要的小孩兒才會去當大祭司”?
敢情這幫家夥隻把大祭司當成召喚邪神附體然後招來風的一次性工具?
那可太邪惡了。
王泉心裏本就不多的負擔再次減少。
本來看到那群家夥愚昧的樣子他就想砍人,現在他更沒顧忌了。
這並不是說他就是顏狗,三觀跟著五官走。
在剛來村子聽到那些老家夥閑聊內容的時候,他就想砍人了。
那時候他可還沒見到小白毛呢。
他也沒覺得自己瘋了,甚至他還很清醒。
但就是那種感覺,怎麽說呢,類似於“限製器”被解開的感覺。
很多人都有過那種想法,比如看到新聞說了一個窮凶極惡的犯人或者惡心人的家夥做的事情,心裏恨不得他馬上去死,甚至在網上還會噴幾句“他怎麽不去死”之類的話。
但回到現實,大多人也就是罵幾句,心裏難受個一天兩天就算了。
畢竟社會是有規則在的,大家也沒那能力。
王泉以前也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