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泉依舊笑的十分輕鬆,村長也不裝了。
他冷冷道:“看來你知道不少,可惜了。”
王泉依舊雙手插兜笑的很輕鬆愉快,“哦?那來吧。”
村長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他皺眉道:“你把我當廢物?”
王泉正色道:“我不允許你這樣誇讚自己。”
“……”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村長從桌下抽出一把柴刀,然後獰笑著掀翻桌子。
然後……
砰——!
一聲槍響。
王泉吹了吹手中銀白色還在冒煙的槍口,“都什麽年代了還玩兒刀?你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原來你的底氣就是手槍。”
村長摸了摸腦門的血洞,舔了舔手上沾著的血,笑的很猙獰。
他腦門上的血洞裏長出不少小肉芽在蠕動著,傷口在愈合。
“如果隻有手槍的話,可沒……”
哢嚓!
村長話音未落,王泉已經衝到他麵前,然後單手抓住他的臉狠狠摜在了牆上!
牆上數道裂縫龜裂!村長後腦噴濺而出的鮮血呈放射狀染紅了一大片牆麵!
但村長還沒死,甚至還有力氣舉起柴刀劈砍王泉手臂。
不過在他劈砍下來之前,王泉已經光速把袖管擼到了接近手肘的地方,然後……
任由他砍。
那閃著寒芒的柴刀一看就很鋒利,但砍在王泉的胳膊上甚至都沒辦法讓他皮膚凹陷。
王泉甚至鬆開了手,任由村長滑落在地。
回身從被掀翻的桌子上拽起一截桌布,他把整個後背都毫不設防地擺在村長麵前。
但村長已經隻剩下粗重的呼吸了。
回過身,王泉一邊慢條斯理的用桌布擦著手上的鮮血,一邊慢慢走到靠牆坐著的村長麵前。
他蹲下來,歎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就沒個同夥什麽的嗎?有的話能不能讓他出來,我一個一個去找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