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高凡跟勞倫斯說他有了新的創作主題。
勞倫斯說太好了,《麵具》主題之後,以為高凡會因為創作出這樣的高峰作品,而陷入低潮期呢,沒想到高凡立刻就有新想法了,真棒,那新想法是什麽?
“名字就叫《波士頓人》。”高凡興致勃勃得跟勞倫斯介紹自己的新創意,“我要把六十萬Bostno人畫進一張畫裏。”
“六十萬……”勞倫斯想像了一下這個數字,感覺那應該是個虛指,也就是做個比喻而已,否則一幅畫怎麽裝得下六十萬人,“是個比喻吧?”
“不不不。”高凡搖頭,“就是實打實的六十萬人,可能更多。”
說著,高凡瞧了一眼安娜·阿瑪斯。
“Bostno市區在工作日時高峰期人口在一百二十萬左右,到了晚上,很多在這裏工作學習的人口都回流到了郊區,但也會超過六十萬,接近七十萬。”安娜·阿瑪斯扶了一下眼鏡,用天才般的理智說,“高認為白天市區人員流動性太強,繪畫時間應是晚上,這也會減少我們的工作量。”
“這不是工作量的問題吧!”勞倫斯再望向高凡,“一幅畫怎麽可能裝得下六十萬人!六萬人也不可能吧?”
這有違常理!
“威尼斯畫派的丁托列托,畫過一幅《天堂》,底稿寬10米,高25米,出場人物共有700人。”高凡說,“但我要畫的畫,裏麵有六十萬人,這絕對是個繪畫史上的開創性奇跡了!”
“親愛的高凡,你有在聽我的問話麽?”勞倫斯意識到高凡陷入自己的藝術幻想中了,“六十萬人,是不可能完成的題材,就算你真的要畫,你需要多長時間?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
“高認為我們必須在明年春季再度到來之前,完全這幅真正的巨作。”安娜說,“因為他手中的顏料有保質期。”
“什麽顏料?什麽保質期?”勞倫斯莫名其妙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