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了正月十五, 這個年才算是過完,可予栗要在正月十五前趕回國子監,隻能提前三日正月十二的時候便起程。
這一去, 又不知道的要多久才能再見麵, 送別時武秋秋抱著柳淮絮哭了許久才跟予栗上馬車, 柳淮絮雖然沒像武秋秋似的哭出來, 但自兩人走後也鬱鬱寡歡。
塗州那麽大,兩人相熟的除了齊四湖和阿韻還真就沒幾人,所以這一離開, 別說柳淮絮不舒坦,予安也不太開心。
但日子總是要過, 柳淮絮又有著身孕, 心情不佳影響食欲,予安便每天都變著法的哄她開心。
元宵節這天,予安跟楊嬸兒學著包元宵, 不過予安餛飩包的不怎麽樣,元宵也沒好到哪裏去。
包元宵這事兒是瞞著的柳淮絮的, 到了晚上她看到碗裏不成型的元宵直皺眉,心想著楊嬸兒的手藝應該不至於這樣差勁。
所以看了看齊四湖和阿韻的,見兩人碗裏的湯圓圓圓滾滾的,很有食欲。
反倒是她身邊的予安,跟她吃的是這種。
她輕拍了予安的手臂,問道:“你做的嘛?”
芝麻花生餡還燙著,予安被她一拍一口全部吞了進去, 熱的直伸舌頭。
柳淮絮看她那樣子, 心疼又好笑, 手伸出去在她嘴邊扇著風:“你小心一點, 總是這樣…”
“唔…還不是你嚇我一跳嘛…!” 予安因為伸著舌頭說話不太清楚,柳淮絮覺得有趣,又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予安的舌頭好多了,才又重新拿起勺子,吃不成型的元宵,還隨手把柳淮絮的安碗也拿了過來。
“楊嬸兒包的好,你吃她包的吧,這些我都吃了。”
她包的不好,所以隻把柳淮絮和自己的那份包了出來,不想影響別人的食欲。
可沒想到,煮著煮著居然都開了。
柳淮絮見她拿走,二話不說又給搶了回來。
“是專門給我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