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裏的水涼的快, 予安隻標記了一次,便放過了柳淮絮。
然後又換了熱水,兩人好好清洗了一遍。
回到**時, 柳淮絮乏的已經睜不開眼睛,縮進她的懷裏,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予安攬著她也磨蹭了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
臘月二十□□正是趕年貨的時候,雖然兩人睡得晚, 但予安起的還是比平時早了一些, 下床穿好衣服, 又回頭來親了親正睡著的柳淮絮, 便匆匆出了門。
昨日跟予栗說好的, 今日要去集市上買年貨。
一起出門的除了她們兩人, 還有齊四湖,一行人轉來轉去的買了對聯, 鞭炮, 燈籠, 還有一大袋子的塗州特色小吃。
予安買一樣,就把東西交給予栗, 走了一大圈子之後, 發現予栗都快背不動了。
哭喪著臉問道:“長姐, 你還要買嗎?”
予安和齊四湖兩手空空,這會兒見予栗這樣都有些不好意思,幫她分擔了一些之後, 予安說道:“去年過年都沒買上售什麽好東西, 今年可是要買個夠的!”
“長姐, 這已經夠多了吧??”
“再買一些, 家裏人那麽多, 這可是要吃到正月十五的~!”
齊四湖也是這個意思,於是又幫予栗拿了些東西,然後招呼著兩人往酒坊走去。
齊四湖往常倒也不好酒,不過想著過年,總是要熱鬧熱鬧。
而且塗州的酒她還沒嚐過,昨日聽小廝說起了那麽一嘴,說是塗州的米酒很好喝,這會兒便想買一些回去,
“掌櫃的,要一斤果酒,再來一斤米酒。”她說話時語氣自然,一點都不像是外鄉人,掌櫃的給她拿過來酒,還送了一小瓶羊奶酒。
這酒齊四湖連聽都沒聽說過,掌櫃的便給她解釋:“這酒是新釀製的,還沒有正式賣,隻做贈送,若是反應好便也會正常賣了。”
“哦,原來如此,那多謝掌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