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四姑話音剛落下, 族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啊,予安是長女該是做族長之位。”
予安聽的頭都要大了,她實在是沒什麽想法做這個族長。
便把實話跟眾人說了一遍。
予四姑聽完沉默了許久,然後又把眼神放到了予栗的身上。
予栗如今已是大理正, 遠在京城當差更是不成了。
說來說去, 最合適的人選還是予安。
可予安著實不願意, 予四姑便退了一步:“予安仍然是我予氏宗族族長, 不過族中瑣碎事由我管著, 祭祀或者宗族會議時你必須出麵。”
話說至此, 予安也沒了拒絕的理由,便應承了下來。
明日三月節,予四姑本就在開宗族會議商量明日祭祀之事,恰巧趕上予安回來,便拉著她坐到主位。
予安對這些並不熟悉, 上次經曆還是兩年前的事兒了,還也就隻有一次, 所以基本上就像是個吉祥物似的聽著予四姑主導。
該她表態的時候, 她會說句話, 接下來就有是予四姑的主場。
待到結束時,予四姑把目光放到了予初的身上。
其實從幾人一進門她便瞧見了予初, 隻不過當時忙著族長之事便沒開口問起, 這會兒笑容滿臉的看著予初,自顧自的介紹起來:“這便是我們予家新的長孫吧?”
予二奶奶已經不在, 予安長孫的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予四姑問起,予安便稱是, 然後予四姑便張羅著給予初入族譜之事, 說是要找人好好算算日子。
話音落下, 予大姑最先接過話茬,說是她婆家有個親戚算的好…予五叔和予六叔一聽也坐不住了,紛紛說道她們也又相熟的人。
幾人七嘴八舌的便討論起了這事來。
可說來說去,光是托人算就要好幾天,予四姑便覺得不成,輕咳了一聲,拉過坐在她身旁的崔寡婦,神色有些緊張的問予安和柳淮絮:“侄女和侄媳婦若是不嫌棄,那便由小月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