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太凶, 予安也被嚇了一跳,立馬撲倒她的身邊去給她擦著眼角的淚水,可柳淮絮還有些氣, 狠狠拍下她的手不讓她碰。
予安隻能使出自己不要臉的本領, 沒辦法, 實在是這樣的哭泣的柳淮絮太讓她心疼了。
把人摟在懷裏,予安一下又一下的吻著她的淚珠,輕聲的解釋道:“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我以後再也不對別人那樣笑了好不好?”
柳淮絮不聽她說的話, 想要掙紮,可卻被予安緊緊的禁錮住了, 還問她:“你雨露期快到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你這樣挺著多難受。”
其實柳淮絮也沒想到會這樣, 被她這麽一說更委屈了, 帶著哭腔控訴她:“都是怪你…”
予安聽到她的話一愣, 也算是明白了。
從前隻覺得做生意微笑服務沒什麽,可柳淮絮見不得,甚至氣性太大, 情緒起伏不定的讓雨露期都提前了。
予安安撫了一會兒,柳淮絮的情緒漸漸平緩了下來, 可沒一會兒那股躁意又湧了上來,很快,眼前也蒙上了一層霧,連眼前的人也看不太清楚了。
可她心裏清楚, 這是予安, 她的乾君。
這樣的想法, 讓她忍不住臉紅的一下, 抬起手圈住予安的脖頸, 強忍著身體的躁意,紅著眼眶攀到予安的耳邊:“我有點難受…你能…幫我嗎?”
說完這話,成倍的薄荷冷香迸發出來,柳淮絮的的身體又熱了一個度,枷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打開了。
本就清冷的人紅著眼說出這樣誘人的話,讓予安神經一度很緊繃,雙手停在半空,愣是沒敢往前近那麽一步。
可這人還在繼續,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觸碰到她的後頸,耳邊的呼吸也變的灼熱。
兩人剛剛進行過臨時標記,身體裏的信香都在叫囂著,尤其是予安,乾元君本就強勢的信香,在這樣的時候就更顯的凶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