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柳淮絮是在予安的懷裏睡著的,她哭累了連粥都沒喝直接就睡了過去,倒是予安失眠了, 常年的孤家寡人, 讓她覺得現在有些不真實。
所以隻能摟緊懷裏的溫軟身體,時刻提醒著自己, 柳淮絮已經徹底的屬於她了。
兩人的信香彼此融入, 身體緊緊的相擁著, 柳淮絮睡著了的手還無意識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有點依賴的意味。
這種感覺讓予安覺得新奇又激動。
低下頭輕吻了一下柳淮絮的額頭,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不知道第幾次感歎道:我媳婦真漂亮!
直到柳淮絮有點不舒服瞥眉,從她的懷裏掙紮出來,予安才老實下來,乖乖的抵著她的額頭, 也漸漸入睡了。
兩人的身體消耗都不小,不過乾元的身體還是要好一些,所以柳淮絮還在睡的時候, 予安已經醒了。
她又重新做了一份早飯, 然後去了一趟謝方家, 在路上予安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乾元和坤澤的第一次標記期會很長,但之後就會慢慢的減少, 不再需要那麽大量的信香,眼下她跟柳淮絮這樣的情況讓她不太好意思的跟謝方明說, 隻能說是柳淮絮身體不舒服需要她照顧, 她可能隻能每天早上去店裏一會兒。
謝方隻是驚訝, 昨天見柳淮絮還好好的, 怎麽突然就身體不好了?予安胡扯了一下說是昨晚著涼了。
謝方點點頭, 剛要說話,卻眼尖的發現予安脖子上的紅痕,作為過來人她什麽都懂得,明白了予安的意思,同時又多了一分疑惑,乾元和坤澤之間第一次的標記時間會久一些,再後來就不需要那麽久了。
可又一想到現實情況,分開許久的乾元和坤澤也會鬧個幾天也正常,予安不說破她也不能點破了,隻是善解人意的說道:“現在店裏人手夠用,你多陪陪嫂子吧。”
“行,那你去了跟予栗也說一聲,告訴她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