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可是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年的人,最了解他的房間的一角一落了。
紅燈過了,賈亮發動了車子。
“之前他跟我說過,是你甩了他的,看他那個樣子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這麽簡單。”賈亮說,“我看你們與其這樣一直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的,倒不如直接說清楚,這樣對誰都好,你說是不是?”
林秋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你剛剛說他這兩年來經常失眠是嗎?”
林秋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聲音裏輕微的顫抖。
他以為這兩年隻有他有這個失眠的困擾,經常會因為想念齊飛想到半夜裏痛哭睡不著。但沒想到……原來,痛苦的不隻是他一個人。
賈亮被這波話題轉的有些措手不及,歎了歎道:“嗯,每天訓練完都已經淩晨了,但他還是會睡不著,有一次我起來喝水,是淩晨四點,看到他房間的燈還亮著,我以為是睡著了忘了關燈,也就沒有在意。
但沒想到我喝完水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他開門出來,他一副精神的樣子明顯就是還沒有睡,我問他要去哪,他說睡不著,說完就進了你的房間,之後連續好幾天都是去你的房間裏水,起床再回自己的房間裏洗漱。”
“後來就少了些,但還是會經常去哪看房間裏,但自從你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這其中的原因,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也懂了吧。”
林秋水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雙手放在上麵,指尖在輕微發抖。
賈亮還在繼續說,他這次是鐵了心想要讓齊飛和林秋水早日說清楚了。
“你剛離開戰隊的時候,齊飛連續半個月沒有來訓練,也沒有在基地,我們也不敢去打擾他,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接了,電話裏他喝的爛醉,一直在叫著我要他,我要林秋水……我隻要他……說著說著他就痛哭了起來,他哭著說了很多很多,具體是什麽我已經急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