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個小時不見,怎麽就感覺像好幾年不見了一樣的想念呢?
林秋水覺得自己沒救了,但他卻樂在其中,情不自禁的就扯唇笑了笑。
他中了齊飛的毒了,此毒終生,隻有齊飛能解,一輩子也離不開他了。
……
淩晨一點,林秋水剛進到車庫,手機在這時候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來電的是此刻已經在上海的齊飛,心跳猝不及防加快,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接起了電話。
林秋水沒有說話,那邊的齊飛幾乎是電話剛接起的那一刻就開了口。
“是我……”
“嗯。”林秋水點頭,又察覺到齊飛看不到,於是又道:“我知道是你。”
林秋水又問:“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還沒給你打電話,怎麽可以睡?”齊飛低沉平穩的聲音在手機那邊傳了過來,磁性的低音炮,讓林秋水整個人都酥麻酥麻的,“不說晚安,一晚上都會睡不著的。”
林秋水一下子就無言了,臉頰有些滾燙,腦袋也有些熱。
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了賈亮說齊飛之前一直都失眠,隻有在他的房間裏才能睡得著的事情,心情一下子又變得很難受,都怪他,才讓兩個人都難受了兩年。
齊飛能想象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肯定很羞澀,於是又笑問:“訓練結束了?”
林秋水聲音不由自主的放低,軟軟的說:“嗯,剛走到車庫你就打過來了。”
“要回市區?”
“嗯。”
齊飛問:“自己一個人回去,路上那麽偏僻,怕不怕?”
林秋水有些尷尬,但還是梗著脖子,很硬氣的說:“不怕,我男子漢一個,這有什麽好怕的??我不怕,我一點也不怕!”
其實他怕死了,之前有齊飛一起陪著,他一點也不怕,現在又要自己一個人回去了,說實話。
他是很怕的,畢竟他總覺得那偏僻陰森的道路兩側隨時會有什麽東西衝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