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賭約
這對他的信念是最大的打擊,讓他一時失言。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不得不讓厲戈重考。否則,厲戈會受到全校的質疑,也不會鬧出如此盡人皆知的局麵。
比範漓更難接受的是房乘昀。他憑借成績考上了楠應私立高中,這大概是他在厲戈麵前唯一可以驕傲的事情。但沒想到現在連唯一的依靠都被厲戈踩在了腳底,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向厲戈道歉,房乘昀突然開始恐慌甚至恐懼。
他下意識的側頭想向陽馳尋求些許安慰,但他看到對方正看著屏幕前的厲戈等了一會兒。
房乘昀的內心更是驚慌失措,就像有什麽東西即將離他而去,讓他拚命地想要抓住它。
他下意識地伸手拉住陽馳的手臂,這是平時在教室裏絕不可能出現的親密動作,但此時他卻忽略了那麽多。
他笑了笑,很不情願地問:“阿馳,你在看什麽?”
陽馳被他拉回了神,但他搖頭不說話。他一時驚呆了,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從小就受到上天的眷顧。他不必在家裏為他想要的任何東西而煩惱。
此外,因為他的家庭背景,他身邊從來沒有多少討好和追求他的人,這也造就了他獨斷專行,傲慢自大的氣質。
不過可能是之前被厲戈糾纏得太累了,所以分手後一直用小玩意兒的眼光看著對方。
即使周圍的人故意去找對方的麻煩,他也覺得無所謂,從來沒有阻止過他。
即使厲戈不再來找他,他也沒太當真。潛意識裏,他還是覺得厲戈和以前一樣,就是換個花樣來吸引他的注意,他幹脆視而不見。
直到這一刻,他看著屏幕上自信的陽光和積極的厲戈,才突然有一種感覺,有些東西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看著屏幕上厲戈彎曲的眉眼,他甚至想到了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光。當時的厲戈似乎也是如此。麵對他時,他的眉角和眼角總是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