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然而,這一次卻與往常不同。盡管那些看他的人的眼神依然陌生,但他們已經不再鄙視他了。他們更多的是崇尚和認可他的力量。
然而,厲戈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和朋友們迅速回到宿舍後,他又陷入了題海。
在另一邊,在陽馳宿舍。章瑒幾個都聚了進來,七八個小夥子頓時把宿舍擠得滿滿當當。
“範漓和阿昀明天真的當著全校兒子的麵向他道歉嗎?那太丟人了。”其中一個男孩憤憤不平地說了這番話,另外幾個男孩附和道:
“是啊,在全校人麵前跑,真是太傻了。軟得不能再軟了。”
“還有阿昀,還要當著全校同學的麵向他道歉。他的臉有多大?“幾個人喋喋不休。陽馳一臉平靜地坐在一邊,卻沒有說什麽。馬上就有人忍不住問:“馳哥,你說這個怎麽樣?”
陽馳抬起他的眼皮,拉了他一隻眼睛,壓低了聲音:“我能說什麽呢?與人賭博,考試不及格,輸了作弊不認賬,豈不丟人?”房乘昀用側頭看了看他,然後默默地收回視線,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陽馳說這話時範漓滿臉通紅,但他也知道自己真的錯了,立刻卡住脖子說:“馳哥是對的。輸了就輸了。我們不能讓人們說,你失去不起,失去不起那個人。”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憋屈!”
章瑒一臉惱火,對陽馳說:“馳哥,你沒看到厲戈現在越來越囂張嗎?”
“我以前沒在這麽多人麵前提過和你分手。看看他一個多星期的表現。昨天我敢跟周生動手了。”章瑒越說越生氣。
“我覺得他正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隻是因為你不會對他怎麽樣。如果這是以前的話,你覺得他敢大聲跟我們說話嗎?”
“說到這一點,我也覺得他變化很大。想起他以前在馳哥麵前那張討人喜歡的臉,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