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時候腳步雜亂,顏小木就這麽跑進人群裏一下沒影兒了,許青喬沒追他,也沒離開,留在禮堂門口跟老黃聊了一會兒天,顏小木又自己回來找他了。
許青喬把他往禮堂附近沒人的空地帶,找了個有路燈的地方問他話,“怎麽了?剛才跑什麽?”
顏小木低著腦袋下巴快磕到胸口去了,許青喬就把他下巴抬起來一些,看到昏黃的路燈和這人臉頰的紅暈融合成類似橘的顏色。
許青喬用指腹蹭了兩下他的臉頰,“今天怎麽一直臉紅?”
“你…你…”顏小木張了張口,卻欲言又止,腦袋上一根呆毛被風吹得搖來晃去。
“我怎麽?”許青喬用手心把他腦袋上的呆毛壓住了,左右掃了兩下,“不冷麽?”
“冷……”顏小木吹了風也感覺到冷了,悄默聲往許青喬跟前湊。
整個學校隻有禮堂是亮著熱鬧著的,禮堂外,清冷無人的角落裏,許青喬打開外套幫顏小木把風擋住了,裹他在懷裏,手心隔著幾層布料在他背上搓了搓,“現在能說了嗎?”
“對不起……剛才不應該跑走的……”顏小木腦門在許青喬頸側胡亂蹭著,“我……我……”
過了一會兒,許青喬聽到顏小木說:“我們……誰是攻……誰是受呀……”
清脆的少年音帶著點稚嫩,越說聲音越低,到“受”的時候幾乎沒聲兒了。
顏小木一顆小腦袋動來動去不安分,許青喬喉結被他蹭得發癢,不得不直起脖子輕咳一聲止住這陣癢。
顏小木問完這話,自己先臊得慌,腦袋低得抬不起來。
剛才在台上,王美美說下台就告訴他更精彩的,不知為何下台後王美美突然又神秘兮兮的不說了,直到快散場的時候,才過來告訴他,攻是主動的那個,受是被動的那個。
照這個說法,顏小木好奇王美美怎麽會一下就認定他不會主動,他平時也會主動親許青喬的呢!他看起來就那麽不像會主動的人嗎!談戀愛表達友好誰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