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許青喬不是被囚禁起來,隻是被繳了手機限製出行,有許如海的人跟在身邊的前提下,在家附近散個步還是被允許的。
許如海確實有出國的打算,一家老小都帶上,去的地方初步定在東南亞,那裏有接應的人,很容易東山再起。
隻是國內家大業大,要處理的事不少,再加上沒有明麵上的涉黑行為,許如海短時間內便還不會離開,許青喬也是在這段時間再見到了顏小木。
許如海不限製他見人,因為他的朋友在許如海眼裏都是阿貓阿狗,成不了氣候。
昨天大富來過一趟,問他以後的打算。
許如海保護傘下台確實在許青喬意料之外,在時代的滾輪下,再不可一世的人物也隻是粒塵埃,也許比想象中來得更快一些,但他始終相信許如海的狼狽是遲早的事。
隻是許青喬沒想到,許如海行走江湖多年,終究是心思縝密,查封的娛樂場所早已變更公司法人,雖然名聲在外,竟也能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甚至近年來還因做過的慈善事業在慈善榜上占據一席之地。
相比其他已落網的,哪怕最後真要離開,許如海也體麵了太多。
縱使再恨,許青喬現在也沒有可以做的。
隻要許如海想,就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捏死現在的他,然後再捏死他珍視的一切。
大富問他:“顏小木怎麽辦?”
顏小木怎麽辦。
許青喬好像也是這個時候才把這件事情好好想了一次。
最後他對大富說:“別讓他過來。”
台風登陸得突然,顏小木來的這天刮了很大的風,許青喬在陽台抽煙,一直到被風刮斷的樹枝打在他腳邊,他才進了室內。
臥室在三樓,隔著透明的落地窗,他看見別墅院子的大門前有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
雨跟著風來了,監視許青喬的保鏢停步在別墅屋簷下,許青喬撐了傘獨自走出院子,在保鏢的視線範圍內,在鐵大門外跟顏小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