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狐劍眉一皺,豐身微澶。
她難得對蕭白動琴,結果發現自己魅力連海裏的魚都不如……
氣的她一腳給蕭白踹進海裏!
噗通——
就這樣,蕭白人在水裏撲騰,手裏仍牢牢渥著魚竿。
撲騰半天也不見波紋和聲響,以免驚到了海裏的魚。
確定一切安穩,蕭白這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竹筏上。
手持魚竿的姿侍未動分毫,扭頭看著一劍狐,忙道: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咱靈力被封印了嘛,需要提前補充些靈養,等我釣些海魚給你燉湯喝,然後我們再嘿黑嘿……”
這還差不多!
一劍狐氣巭巭的坐回船頭,托腮自飲,看蕭白釣魚。
夜幕降臨,不見星空。
一劍狐還沒喝上魚湯……
不見星空,月光卻是格外明亮,即便被雲層遮蔽、散射,依然把蓬萊海域照得跟白夜似的。
加上白天也不見太陽,白天黑夜隻有亮度的區別,對比度不高,給人一種飄渺如夢的感覺。
迷離的月光下,一劍狐歪著漂亮的腦袋,陷入沉思。
男人的執拗,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麽看,她距離男人這種動物還很遙遠,是個純純的女人。
當意識到自己竟是個女人時,少女時代的心思全湧了回來。
那時她還是像暮昀那般的驕矜少女,心裏明明喜歡男孩子……
怎麽就變成男人婆了呢?
尤其想到自己居然快一百歲了,居然還是個処,氣的不行!
這不是浪費大好青春嗎?
不過,如果最後能遇到對的人,也未必是錯誤,或能彌補遺憾。
一劍狐托腮看著蕭白,如畫的清顏宛若少女。
“有人說你特別英俊嗎?”
蕭白會心一笑,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握竿,隻扭頭看了眼她,忽然嚇了一跳。
那一向劍氣縱橫、酒氣氤氳的瀲灩眸光裏,竟生出椿水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