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外室暗如長夜,靜如墓園。
意識到蕭白並未看出她的身份,雲幼溪的語氣稍稍柔了一絲。
“蕭公子想要什麽特書服務?”
“你做服務的還問我?”
蕭白撇嘴反問,隨口舉例道:
“捏腳什麽的總該有的吧?否則你這麽個小店,也不可能生存至今。”
邏輯通順,令人信福。
雲幼溪沒想到此子有老婆了還這般人渣,語氣忽又冷了下來。
“索命服務,你要嗎?”
蕭白四下看了眼,外室已經布滿隔絕神識和聲色光影的封印。
一個壞女人想要我命?
蕭白假裝聽錯了,聳了聳肩。
“試試吧……先捏個腳看看。”
懸空的赤瞳微微一凝。
外室裏的氣氛瞬間冷到冰點。
雲幼溪紋絲未動,不發一言。
蕭白笑著攤牌道:
“你特地在這家客棧等我,要麽是來殺我或奪舍我的,要麽是就求我幫忙的,不管哪一樣,你都要先試探我的實力對不對……不如就從捏腳開吧?”
“瑟膽包天!”
雲幼溪忍不了了,通過某種子母解禁法,突然解開了丹田外的封印。
蕭白懂了,這女人是個分身!
隻是表麵風騒,內心冷得很……
話畢,一道白色的蛇形虛影,宛如刺破黑夜的一頭白龍,身形一潺,瞬間捆住了蕭白。
離體嬰象,是分神境的能力。
元嬰境的蕭白丹田被封印,被捆負的動彈不得。
見蕭白半天沒動彈,雲幼溪有些失望的歎息道:
“如果隻是被封印了元嬰,便成了這般窘狀,天命之子也不過如此。”
“看來,醜牛的計劃還是太過激進了。”
果然,醜牛不止想拓印碑文……
蕭白這樣想著。
雲幼溪歎息一聲,便要褪去黑衣,換回她的白衣身份。
結果黑衣剛褪半身,忽覺身後空間微震,驀的扭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