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
甯階是真的有些愕然。
剛剛在認出杜承之後,高籠的反應,可不像吳煙對杜承無情,相反,甚至是情根深種。
想了一番,甯階最終覺得可能吳煙對杜承有情,但她自小長在這杜家深宅裏,她自然看出杜家一族對杜承的寄予的厚望。
杜承是獨立的個人,沒有七情六欲根本不可能。
吳煙可能也動過心,但若杜承根骨平平,或許杜家的老夫人便不再阻攔。
可惜,天意難違。
杜承是杜家百年來唯一可媲美杜家祖師的子弟,杜家的重任不可能不交到杜承的手中。
是以,哪怕喜歡,吳煙也裝作不知道杜承的心意。
她知道,杜家絕對不會允許杜承分散心思。
故,與其結局淒慘,倒不如從開頭便結束此情。
就在甯階走神時,隻聽昏迷中的杜承忽然喊了一聲:“阿煙!”
管家立刻噤聲,急步走向杜承,搭上他的脈,去查看他身體情況。
稍頃,管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之前杜承也咳過血,但是狀態沒有這麽差,一般隻要把藥喂進去,身體便會自己慢慢修複。
但今日,卻呈現出衰敗之跡。
杜承的麵色明眼可見的虛弱下來。
這種情況應是想法設法保住杜承的體力,然而杜承此刻完全陷入情緒之中。
他在喃喃喚道:“阿…煙…阿煙……”
眼尾流出的清淚如寒冰初融,根本無法阻擋。
宓沈見狀,立馬走過去,扶起杜承緩緩往他身體裏輸送著靈力。
甯階也想過去幫忙,但宓沈卻道:“他無法接受你的靈力。阿階,取出你師叔做的丹藥給他服下。”
甯階怔了一瞬,旋即依宓沈所言,從靈袋中拿出歸境做的紅色藥丸,捏碎給杜承服下。
宓沈借著藥力緩緩療著杜承內傷。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宓沈這才收了靈力扶杜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