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階眸子微眯,泄出殺意道:“江卻新婚之時,出現在浮橋上的人果然是你。”甯階攥緊了浮朔,吐出這個名字:“王真。”
“哈哈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王真的聲音不如一開始相見的那般油嘴滑舌、嬉皮笑臉,也不像他在百姓麵前故作玄虛、一派出塵。
此時,倒像是一位陽光恣意的男孩,在遇到心愛的女孩後,露出爽朗陽光的笑。
“哈哈哈哈哈!”
可惜,王真還是沒有得償夙願--他想娶的女孩已長眠地下。
於是,語調慢慢變得乖戾,變得陰冷。
王真從一側躍出,落在象征辟邪的桃枝上。
王真露出笑意:“好久不見呢,甯階。”說到這,他輕歪頭,像個孩子疑惑而真誠道:“怎麽,江卻那個廢物送你的禮物不喜歡?”
甯階一聽,靈台之上頃刻充滿一身婚服的宓沈身影。
他用指甲掐自己的手指,強迫自己集中注意,道:“江鯉當真是女人?”
王真驚訝道:“原來你還真是在炸江卻。我看江卻那麽氣急敗壞,還以為你們給他看了什麽真實的證據呢?”
甯階咬牙道:“到底是不是!”
王真沒忍住,嗤地一聲笑出來:“如果不是,江卻怎麽會來殺我。”
宓沈冷聲道:“你為何得知她是女人?”
江卻與江鯉幾乎日日在一起,或許的確因為太過熟悉不去懷疑而從未多想,但連甯階都未看穿江鯉是女子,更何況與江鯉相見寥寥的王真。
王真麵上露出懷念之情:“江鯉是男子我也從未想到,還因她與西西親近而狂吃幾缸醋。”
他話鋒倏地一轉,濃情蜜意消散,轉而的是狠厲陰毒,“我無時不刻不再想,若江鯉非女子,那我的西西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而!非!難!產!而!死!”
王真最後的狠厲,讓甯階等人不覺一陣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