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輕輕捋了一下衣袖,菀菀一笑:“沒錯,是我。”他看向披散著發麵目蒼白的秦淮,輕歎道:“這個封印還是我想出來。”他跳下桃枝,抬袖輕撫著秦淮的臉,狠厲笑道:“甯階你看,她多像江鯉那個賤人。心懷天下,為愛犧牲。”
王真走到秦淮的身後,右手掐住秦淮的脖子,黑色的指甲迫使秦淮抬起臉,衝著甯階等人。
王真乖張笑著:“最後秦淮被王返殺死時,我用混沌之力維持住她魂靈留在她的體內。整整一炷香,讓她看著,讓她痛著看著她愛了一輩子的丈夫,親手從她肚子裏取出死嬰,讓她看著王返是如何搜羅出那麽多的男屍把她和成型的孩子壓在上黨山下。”
甯階攥緊了手:“元西死於難產,若你真的愛她,遇見與她極為相似的秦淮,你不應將心比心嘛!為何要這般折磨她!”
王真的指甲刺入秦淮的臉中,她剛生出的臉肌滲出了鮮血,宛如秦淮靈識歸來,想起瀕死的痛意,流下的血淚。
王真怒吼道:“秦淮不是西西!而是偽善的江鯉。她倒一死了之,折辱痛苦卻都留給了西西!”
王真的臉**起來,他大聲喊道:“西西肚子裏是江淵那個怪物的孩子!若江鯉真的心懷天下,那被瘴液侮辱的怎麽不是她自己,而是我的西西!”
甯階想說什麽,但他情緒波動劇烈,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宓沈蹙緊眉頭,加大靈力的灌入。
甯階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抬起眸子盯向王真,道:“所以你才讓汝山新郎新娘攜手跳樹。而樹前祭祀的狗則象征江淵江卻父子,雞則代表著元西。是以你給雞一個痛快直接刺死,對於狗則多刀讓之失血過多而死,以來泄你對江淵父子的恨意。”
王真鬆開秦淮的手,輕笑道:“沒想到你還挺了解我的。你說的都對。”說到這,王真忽露出疑惑問道:“不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懷疑到我身上的。要知道,我遇見你們之後,說的每一句都在模仿著西西與江鯉那個偽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