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鯉在昏沉中感知到一股混沌之氣在探查自己的靈脈。
“這就是上等的靈骨?我怎麽感覺這麽卑劣呢?”黑霧越是探查江鯉的靈骨,越是感到奇怪。
江淵十分信任齊貞,所以在最初並未查看江鯉的根骨。
但黑霧說的沒錯,江鯉的根骨遠不如齊貞所說的那般優等,甚至都比不上他自己隨便捋來的人。
江淵心中起了疑,他懷疑齊貞是否在騙自己,但轉念一想,齊貞根本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江淵蹙緊眉頭道:“可能是我給她的古樟枝出了問題。”說完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不管怎樣,先把這個女人身上的仙氣吸掉,剩下的以後再說。”
黑霧聽言,倏地炸開,彌漫到江鯉身下。
在這一係列動作中,江鯉沒有一絲動作。
冷靜,淡然,在漫無邊際的恐懼中演練了千萬遍。
江鯉靜靜呼吸著,口腔鼻腔中都充斥著她難忍的血腥味。
“瘡生至潰,白骨全露之時,最虛,可以用骨刀刺之。”
江鯉一邊忍受著劇痛,一邊悄悄睜開眼,觀察著江淵的手。
等江淵整個手掌上的潰爛殆盡之時,江鯉露出骨刀,直身把骨刀刺入江淵的手掌。
隻聽一聲慘叫聲,黑霧驟然消散在空中。
但,江淵還在。
江鯉驚愕片刻,旋即催動靈力想把骨刀拔出,再刺入江淵的心髒。
但時不等人,江淵立馬把自己的混沌之力炸開,強烈的氣壓倏地把江鯉從江淵前麵彈開。
江鯉下意識縮起身,母性讓她不自覺護住肚子。
“哇!”
江鯉倏地吐出一口氣,肚子也因受了撞擊,一股鮮血緩緩在江鯉身下暈了開來。
江淵倏地來到江鯉身邊,白骨爪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摜入牆中,陰著聲音道:“你竟膽敢算計我!”
江鯉顧不上口中湧出的血,忍著墜痛,撇過目光,活動著麻抽的手,想催動靈力召回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