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言皆是一震。
甯階不覺鬆開了攥住王真衣領的手,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
宓沈見此,立馬扶住甯階。
江鯉倏地站起身來,朝宓沈等人鞠躬道:“此事因江鯉而起,雖知不該開口,但仍想請各位仙友傳靈力給鯉,由鯉殉葬了結此事。”
王真嗤笑了一聲,搖頭笑道:“瞬間提升的靈核根本無法支撐。”
伏凇推動輪椅走到宓沈麵前,拱手:“仙尊,殉葬一事交由伏凇來辦吧。”
說到這,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近年來,伏凇一直備受腿疾之擾,深夜難眠時,總為身是耕蕪首徒卻無法為門派做出建設而愧疚。此事交由晚輩來辦,既妥帖,又全晚輩心事,是乃兩全一事,望仙尊成全。”
王沂抬手作揖道:“仙尊,阿凇她天資甚高,為此犧牲不免遺憾,不如交由晚輩。晚輩**,一生少做正經一事。萬望仙尊成全。”
江鯉從脖子上取出項鏈,毫不猶豫拽下中間的珍珠。
她看著手中的珍珠,露出了一個笑容,旋即顫顫巍巍把它交給挨著自己最近的歸境:“仙尊,請看這個。”
歸境眼中有些疑惑地接過。
這顆珍珠一到歸境手中,旋即褪色,變成了一顆帶著花紋的牙齒。
歸境倏地變了臉色,他抬眸驚愕地看向江鯉:“這個東西從何而來?”
宓沈聽到歸境驚愕,把目光分一絲在他手上,但是見到那顆牙齒,宓沈也如歸境一般臉色變得深沉。
甯階見此,不由順著宓沈的目光望過去。
……
說實話,甯階不知這顆牙齒有何作用,但是能讓博識的歸境與宓沈雙雙變了臉色,想必來頭不小。
江鯉見歸境識得,原本還有些微微緊張的臉頃刻鬆了下來。她舒聲道:“之前江鯉還擔憂仙師恐怕不識,現在倒是江鯉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