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階與王真皆是脫口而出。
王真聽到甯階的聲音,抬起血紅的眸子抬頭望去,見是甯階臉上的苦笑,先是怔了一下,旋即又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王真諷笑道:“又是一個瘋子。”
伏凇看著王真,眼神又沉了幾分。
宓沈踅身看向甯階,生冷著聲音問道:“為何無用?”
宓沈的話雖是生硬,但他仙風道骨,哪怕生硬,也端著一股淡然之意。
可是隻有宓沈自己知道,當他聽到甯階說無用時,他的心髒突然絞痛,一股將要失去什麽的恐懼鋪天蓋地衝襲著他的心。
曾眼也不眨把畢羅一族屠殺殆盡的微霧長老,第一次嚐到失控的惶恐。
宓沈見甯階低斂著眼沒有回答,不覺朝他逼近一步。他抬手攥緊甯階的手腕,再次問道:“你為何這般說?你到底知道什麽!”
甯階的眼睫顫了顫,他蒼白的唇蠕動幾下。
他還是說不出!
甯階倏地閉上眼。
宓沈見此,心中不安的情緒越發強烈。
不等甯階回複,江鯉向王真問道:“為何沒用?”
王真看著甯階與宓沈之間的僵持,攥緊了手。
“因為此陣是情陣!”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天際傳來,其聲之冷,隨著其靈力的散開,差些將人凍僵。
歸境聽到此聲,先是露出驚愕,旋即再露出凝重。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甯階與宓沈,眼中露出複雜的情緒。
話音消散,江鯉等人見到磅礴冷厲靈力的來源——白帷。
白帷禦劍慢慢落在眾人麵前。
他看著宓沈攥著甯階的手,眼神一凜,他下意識抬手驅靈想把兩人的手打開,但見外圍是宓沈的手,這才收回靈力。
歸境走到白帷麵前,躬身向他行了一禮。
白帷淡淡瞥了歸境一眼,再次把目光落在宓沈的身上。
白帷冷聲道:“清風,你愈發沒有禮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