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階轉眸對宓沈道:“師尊,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宓沈緊抿住唇。
防禦大陣被人損害非同小可,且此事肯定與仇修脫不了幹係。
這時情|愛一事顯得無足輕重。
可是若不說完……
宓沈攥緊甯階的手,聲音急促卻吐字清晰道:“我的話等戰後再說與你聽。但仇修一事用不了你我爭著去赴死,明白了嗎?”
甯階怔了一瞬,旋即明白了宓沈的意思,他輕輕捏了一下宓沈的指骨,輕聲道:“知道了。”
宓沈見甯階明白了自己的話,這才走到屋外準備召出靈舟。
甯階看了一下自己的指骨,目光中充滿了悲傷,隨後施靈告訴郅汝他們,讓他們做好防備。
宓沈察覺到甯階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向他:“阿階,是傷口撕裂了嗎?”
甯階走去:“沒有,隻是通知郅汝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
宓沈半信半疑地看向甯階。
旋即再是砰的一聲,就連甯階都感知到這是白帷的靈力。
宓沈直接變了臉色。
宓沈伸手握住甯階的手,道:“我們趕緊過去。”
甯階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眸光輕輕動了一下。
兩人匆匆朝議事廳趕去,靈舟還未進入議事廳,甯階就感到一股強悍的混沌之力朝他們襲來。
甯階一個攬腰抱住宓沈從靈船上躍下,旋即凝了一個結界,從容地落在議事廳前。
一個麵似宓沈的黑衣男子露出一個輕笑:“宓沈吾侄,好久不見。”
伏凇與王沂此時也從竊藍山趕到議事廳,她一邊攙扶起靈力盡失的白帷,一邊對宓沈道:“他就是先魔尊仇修。”
甯階怔了一瞬。
之前他在汝山殺死的仇修並不長這個模樣。
仇修聽到伏凇的聲音轉眸看向她,輕笑道:“吾神,多年未見,你可安好?”
伏凇瞬間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