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簡喬以公主抱的姿勢攜著黎綰回了自己的公寓。
這人現下像隻醉酒的貓兒,安靜地窩在簡喬的懷裏,也不亂動。
到了房間,簡喬小心翼翼地將黎綰放躺在西角的單人**,順手幫她脫了鞋襪和外衣。
黎綰先前在酒吧的衛生間裏狠吐過一次,現下胃裏應該沒什麽東西了。
簡喬立在原處觀察了幾分鍾,瞧著黎綰好似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反應,她才轉身去了裏側。
因著淋了雨的緣故,簡喬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方才經夜風一吹,周身便漫生出幾分沁冷的涼意,為避免受涼感冒,她去浴室換了套幹爽的睡衣。
不過片刻,簡喬又重新折返回來,她攥著浸了熱水的濕毛巾,彎著腰,輕柔地擦拭黎綰嫩紅的臉頰和白皙的雙手。
黎綰無意識哼唧了兩聲,屈腿動了動身子,隻是眼眸依舊垂閉著。
簡喬低著腦袋,小力摩挲了兩下黎綰的鼻尖,捋了捋這人額前的劉海,抿唇靜靜地看了她一會。
以往這人醒著時,從不會這般乖順,簡喬握著黎綰的手背,瑩亮的眸子裏漸漸洇暈出水霧,她喑啞著嗓,話語中飽含著難掩的想念:“綰兒,好久不見。”
回應她的隻有這人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在連打兩個噴嚏之後,簡喬才戀戀不舍地鬆開黎綰的手,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
脫了小褲褲,簡喬瞥了眼自己的下身,眉間不由染了幾分悲涼的愁思和厭棄。
她一直都很排斥分化後的身體,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和異類,曾一度陷入痛苦低鬱的泥沼中不能自拔,甚至還產生過輕生的念頭......
簡喬緩緩闔了眸,仰著修長的脖頸,任如注的熱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從中學開始簡喬就沒住過集體宿舍,另外為了不暴露她不為人知的身體秘密,這些年來,在現實生活中,她一個親密的朋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