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別墅內冷清至極,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難言的悲傷。
冬崽耷拉著腦袋,用眼角餘光掃了掃精神低迷的眾人:佟叔蹙眉抽煙,遲鬱閉目歎氣,青草偷偷抹淚......
隔了片刻,冬崽緩緩起身,邁著小步上了三樓。
它先是在黎綰的門前扒拉了兩下,後又去了簡喬的臥室。
簡喬當時歪斜地躺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冬崽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趴在她的肩膀處。它也不出聲,隻安靜地陪在那。約莫兩三個小時後,它才動了動身子,扭脖溫柔地親了簡喬兩下......
冬崽離開別墅時,三步一回頭,並且雙目噙淚,滿含不舍。
冬崽失蹤後的一個月,許久沒出現的女人回來了,她主動找上簡喬。
“那小東西以生命為代價祈求我,治愈黎綰殘損的身子,我......答應了。”
簡喬聞言捂著嘴跪倒在地,痛哭不已。
“臨終前,它托我轉達給你一句話,一定要過得幸福。”
簡喬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響在寂靜的深夜,女人似乎也被她感染了,竟罕見地紅了眼眶。
不管怎麽說冬崽都是她一手養大的貓兒,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臨時改變了決定。
“等你有了自己孩子的那日,發信號給我,我會把屬於冬崽的大腦芯片植入新生貓內,讓它以另外的一種方式陪在你身邊。”女人把自己的手表戴在了簡喬的腕上。
驚詫過後,簡喬啞嗓問道:“作為交換條件,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女人原本想說不用,但瞥見簡喬垂在睡衣外麵的天珠時,深眸裏起了貪念。
“我對你脖子上的這物什感興趣。”女人蹲在地上,托起天珠,細細摩挲。
簡喬當即摘下來,毫不猶豫地給了她。
女人轉動著自己翠綠色的指戒,直到露出細小的鏡麵才停止動作。透過鏡麵,女人看見了天珠內部罕見的星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