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結束電影拍攝的遲鬱回了荊郡。
她知曉簡喬因為冬崽的離去,這些日子總是悶悶不樂,封閉自己,便計劃著帶這人出去放鬆一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遲鬱把心中的想法和黎綰提前透了底。
黎綰抿著唇,盯著遲鬱看了好幾秒,隨後點了點頭。
遲鬱轉身朝門口走去,右手剛觸到把手,又突然扭過頭望向黎綰:“我感覺……你變了好多。”
黎綰指尖摩挲著杯沿,沒有應話。
等門重新合上,黎綰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簡喬盤腿坐在青色的草地上,懷裏抱著冬崽,臉上露著明豔的笑,像是三四月的陽光……
黎綰摸撫著照片上開心的笑顏,眼眸裏泄出幾分懷念。
臨睡前,黎綰親手幫簡喬收拾的行李。
簡喬蹲在一旁,輕撓了兩下黎綰的手背。
黎綰合上箱子,轉臉瞧她。
“我其實……不太想出去。”簡喬低低咕噥著。
黎綰起身,拉著簡喬坐去**:“人家遲鬱誠心邀請你,而且你倆也很久沒見麵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歡暢地玩兩天,好好放鬆一下。”
簡喬默默勾起黎綰的尾指:“那你也去。”
“我怎麽可能走得開,公司裏那麽多事……”
“你如果不去的話,我也不會去的。”簡喬罕見地耍起了小性子。
黎綰訝然。
簡喬用前額小力撞著黎綰的肩膀:“答應嗎?”
黎綰沉默片刻,剛預備開口,就被簡喬捂住了嘴:“別拒絕我。”
黎綰握住簡喬的手,軟軟地咬了下。
“……是答應我了嗎?”簡喬倏地抱住了黎綰的腰,輕輕晃了晃。
黎綰刮了下簡喬的鼻梁:“你這樣,我哪裏能拒絕得了。”
簡喬放了心,閉目貼靠著黎綰。
相較於以往,她發覺自己近來這段時間愈加依戀黎綰,也許是對冬崽的思念和愧疚之心無處安放,隻能將其寄托在最親近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