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遲鬱電話時,簡喬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裏,就連臉上都還在淌著淚。
“在哪呢?”遲鬱一邊手抄兜,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青草跟在她右側。
“在後院的涼亭下坐著呢。”簡喬回了句,說完又下意識地去摸黎綰的口袋,掏出紙巾擦淚。
遲鬱哦了聲,隨後就掛了電話,意思是要過去找她們。
雖然在這倆人到來之前,簡喬就和黎綰用井水洗了臉。
但遲鬱還是通過二人微紅的鼻頭和腫脹的眼睛判斷出倆人哭過了。
遲鬱撓了撓後腦,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對上黎綰冷不丁瞥過來的目光又咽了回去。
簡喬默默起身,走到井口旁邊,將西瓜撈了上來。
“丫頭,”簡喬衝青草招了招手,“你把這西瓜拿去後廚那,讓小哥幫忙切好。”
青草接下西瓜,樂顛顛地跑了出去。
不多會,她又重新折返回來,手裏端著一個大竹筐,上麵擺了一圈切好的紅壤西瓜。
王平和陳安隨後也來這裏。
西瓜清脆甘甜,在這炎熱幹渴的天氣裏,咬上一大口,那可真是極致的享受和滿足。
吃完瓜,洗完手,幾人在老板娘的推薦下,去了不遠處的旅店稍作休息。
這旅店的服務也算是貼心,為避免遊人無聊,還提供了麻將屋,棋牌室,電動房以及唱K的地方,雖是計時收費的,但不算太貴。
遲鬱因為拍電影被活活悶了好幾個月,現下自然是想消遣娛樂一下,但她又想起簡喬和黎綰剛剛哭過的事,所以一時間也沒好意思開口。
最後還是善解人意的簡喬主動提議,說去麻將屋玩會。
六人要了一間房,黎綰和青草閑坐在旁,剩下的四人湊了一桌。
荊郡這邊的麻將賭錢是合法的,所以也沒什麽顧忌,在講了規則後,便開始擲骰子找莊家。
簡喬打麻將的水平一般般,而王平和陳安是牌場老手,遲鬱又成日受她媽熏陶,牌技自然也不差,所以幾圈下來簡喬輸得最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