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冷瑾顏,遲鬱,黎綰,簡喬應邀參加荊郡衛視的真人秀。
這次拍攝是在留覃,一個偏僻又落後的村落。
因為沒有直達的火車,所以出了站口,她們幾人又隨導演組坐了三四個小時的大巴車,之後又經過了轉車,拖著行李箱步行,最後折騰到天擦黑才抵達了村口。
到了居住的房屋,一路臭著臉的黎綰終於忍耐不住,徹底發飆了。
“來來來,你和我說說,這個一言難盡的鬼地方怎麽住人?!”黎綰懟開攝像,瞪圓了眼,怒指著一副導演。
除了刺鼻難聞的怪味和過度潮濕的黴味,因為線路老化的緣故,室內還無法通電,目之所及都是黑黢黢的一團。
冷瑾顏執著手機電筒四處照了照,別說能用的家具,這房間裏連個像樣的床板都沒有,而且鏽跡斑斑,肮髒不堪,蜘蛛網遍布牆角。
“你們抽中的是生存模式,”副導演向後躲了躲,表示無能為力,“解決辦法要你們自己想。”
遲鬱聽了也是氣得臉紅脖子粗,有種被導演組涮了的感覺。但比起跳腳罵人現在更為緊要的是今晚去哪住?
簡喬默默拉住要和導演組繼續理論爭執的黎綰。
“我帶了帳篷。”從屋裏出來的冷瑾顏摁滅了手機電筒,走向院內的三人。
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她,眼睛裏綻放著奇異的光。
“隻帶了一頂。”
冷瑾顏說完,黎綰就有些泄氣。
“四個人一頂帳篷怎麽睡?”黎綰煩躁地走去幾步外,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
“有總比沒有的好,”遲鬱沒好氣地瞪了眼黎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挑剔什麽?!”
黎綰正不爽呢,見遲鬱吊著臉斥她,想也沒想,直接撿起一旁的小石子就朝遲鬱丟了過去。
冷瑾顏眼疾手快,下意識抓著遲鬱躲開了。
“你是不是有病?!”遲鬱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後方吃痛的哎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