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淩晨四點,幾人睡得正熟時,院外傳來聒噪的廣播聲。
“是那個死胖子!”遲鬱聽出用大喇叭喊話的人是副導演。
黎綰煩躁地翻了個身:“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麽早雞都沒叫呢,他在外麵狗叫什麽?!”
簡喬撐著床起身,仔細辨別廣播裏的內容。
與此同時,冷瑾顏也在帳篷裏窸窸窣窣地換起了衣服。
那邊屋裏的女人和小女孩也被吵醒了,哭聲夾雜著哄慰聲陸續傳了過來。
冷瑾顏摸黑開了燈。
室內霎時便湧入了刺目耀眼的白光,簡喬下意識伸手捂住了黎綰的眼睛。
冷瑾顏拉開房間門,執著手機電筒去了外麵。
廣播聲暫停,之後冷瑾顏領了任務牌進來。
“什麽玩意?!”遲鬱瞪圓了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那死胖子要我今天跟著屠夫殺豬賣肉?!”
黎綰本來還困得不行,聽到這個直接笑醒了。
“你笑個屁啊!”遲鬱磨了磨牙,一把奪過簡喬手裏的任務牌,找到了黎綰的名字,“哈哈哈哈,你要坐車去市裏的托兒所,伺候那些熊孩子吃喝拉撒!”
黎綰的笑容僵住了,她黑著臉,惡狠狠地瞪向遲鬱。
冷瑾顏盯著自己的‘挑糞’任務牌思索了好一會,正當她準備給華姐發消息時,總導演的道歉電話過來了。
冷瑾顏懵然了片刻,才聽明白了來龍去脈:原本這幾天隻需要拍一些生活化的日常,作為後期福利,沒想到副導演被池暘收買了,並以瞞天過海的手段把她們幾個弄來這個地方戲耍。
總導演的道歉還在繼續,冷瑾顏卻是沒了耐心,她直接掛了電話。
約莫中午的時候,總導演親自帶人來了這。
許是氣狠了,總導演不顧眾人的勸阻,硬生生把副導演打得頭破血流。兩人原本是師徒關係,如今為了這個事算是徹底撕破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