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路上,簡喬跟著青草一起坐去了後排。
青草握著簡喬的手,滿眼笑意:“遲鬱姐姐帶我去海底撈吃的火鍋,那裏的服務超級棒,工作人員都很貼心。”
透過內置的後視鏡,遲鬱瞄見簡喬揉了兩下青草的腦袋,青草順勢蹭了蹭簡喬的掌心。
媽媽與女兒互動的既視感撲麵而來,遲鬱忍不住輕笑了兩聲。
“你笑什麽?”簡喬問了句,青草這時也看向她。
“沒什麽,”遲鬱清了清嗓子,“隻是突然覺得你和青草相處的畫麵比較有愛。”
簡喬好像意會了遲鬱的隱晦說法,小臉慢慢染了紅。
從地下車庫出來,三人一起有說有笑地往裏走。
“你倆明天想吃什麽?”青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家常早餐我基本都會做。”
“丫頭好厲害啊,”簡喬目光掃過遲鬱,意有所指,“比某人可強多了。”
知道簡喬嘴裏的‘某人’是在說自己,遲鬱摸了摸鼻尖:“我若是想學也能學會,隻不過對廚房的事不感興趣罷了。”
簡喬聽後笑而不語。
出了電梯,青草一手攥著簡喬,一手拉著遲鬱:“明早到底吃什麽呢?”左母派她過來照顧遲鬱的生活起居,她須得盡心盡力做好這份工作。
“你看著弄。”遲鬱和簡喬異口同聲道。
“意思是我做主嘍?”青草尾音輕揚,話語裏裹著難言的愉悅。
“是呐,”遲鬱學著簡喬之前的樣子,伸手摸了摸青草的頭頂,“以後你就把這當自己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那麽拘束,這裏也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青草細細咀嚼著遲鬱的這句話,漸漸紅了眼眶。
洗澡前,青草給倆人端了杯熱牛奶,說是對睡眠好。
“放心,我們一滴都不會剩的。”遲鬱沒回自己房間,她在簡喬的臥室。
簡喬順著遲鬱的話,握著牛奶杯與她輕輕碰了下:“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