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點鍾，黎綰才和陳啟談完正事。
這之後，沉浸在睡夢中的簡喬聽到黎綰在門外喊她的名字。
簡喬睜開迷離的雙眸，盯著天花板晃神了片刻，才下床趿著拖鞋前去應門。
“該回去了。”黎綰小聲說了句。
簡喬啞著嗓嗯了下，轉身去穿了外衣外褲。
和陳家夫婦打完招呼，簡喬亦步亦趨地跟著黎綰坐電梯下樓。
簡喬沒睡醒，麵上瞧著沒太有精神，上車後也很沉默。
黎綰見勢吩咐陳啟的司機，要他先送簡喬回別墅。
司機應聲。
“閉眼再睡會吧。”黎綰歪頭看了簡喬一眼。
簡喬乖乖闔了眸，後腦倚靠著座椅，沒幾分鍾，她的身子逐漸傾斜，最後挨在了黎綰的肩膀上。
黎綰眼睫撲閃了下，轉臉看向窗外，對著如水的月色出神。
“黎副總，”男人低沉的嗓音從主駕駛傳來，“到了。”
黎綰聽後，將簡喬輕輕搖醒。
簡喬掩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有生理淚水流出，她隨手抹去。
“明天見。”簡喬揉揉眼呢喃著，推開車門往外走。
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似的，她又折回來敲了敲車窗。
黎綰緩緩降下車窗，神情疑惑：“怎麽了？”
“今天的學習心得我還沒有寫，”簡喬攥著衣角，語調微軟，“能不能明天交？”
黎綰愣了下，旋即笑了笑：“可以。”
簡喬彎唇，接著俯身在黎綰耳際細語：“你今天好溫柔。”
從小到大，黎綰很少有被誇溫柔的經曆，她很意外簡喬這樣說，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走了，”簡喬嗬著熱氣，溫聲囑咐黎綰，“你回去早些休息。”
望著簡喬入了內院，黎綰才吩咐男人發動車子。
一樓客廳的燈還亮著，簡喬邊換拖鞋邊問倆人：“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