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斯看著雲棉失笑,從雲棉那微微鼓起嘴巴的小模樣,希克斯就知道自己的小少爺是在想的什麽。
可是沒辦法呀,這藥苦是苦了些,但誰怪少爺自己貪玩呢,一不小心吹風受了涼,喝點苦藥給他長長記性吧。
想到少爺是為什麽受了涼的,希克斯眼神微微冷了下來,果真是個禍害,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的好,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勾引的少爺,一副狐媚樣子上不得台麵。
那麽,少爺想到因此會喝他最討厭的苦藥,會不會放棄找那狐媚子玩的想法?
想到這裏,希克斯更加執著地給雲棉遞苦藥了。
眼看著希克斯這邊是如此的堅持,雲棉下意識把眼光放在了柯恪的身上,眼中發出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請求。
柯恪見狀,伸出手背碰了一下雲棉的額頭。
“看嘛,棉棉都沒有生病的,何必喝藥呢。”
沒辦法,他實在是受不了棉棉那求救般的眼神,和苦藥什麽的,是棉棉可以承受的麽?!
希克斯冷眼看了眼這搞破壞的家夥。
“少爺真的不喝麽?”
希克斯輕聲哄著雲棉,似乎有些苦惱。
雲棉立刻把腦袋搖晃地像一個撥浪鼓。
“唉,那沒辦法了,少爺不喝的話,我隻好告知大少爺這件事情了。”
希克斯故作歎氣,似乎是很不情願這麽做,不過不得不這麽做。
等等,大少爺是誰?
莫名的,雲棉感覺到後背一涼。
【崽,喝掉吧,咱先忍忍著波,就是苦了些,辛苦一下!】
雲棉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雲棉是認識的,雖然他有些疑惑出聲的為什麽不是零零,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好吧。”
就在希克斯緩慢地收回手裏的杯子時,雲棉把杯子拿了過來,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猛灌了下去。
!!!啊啊啊這是真的苦啊,這真的是藥麽?這真的不是黃連榨成的濃縮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