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門外的人似乎隻是意思意思的敲了敲門,就自顧自地把門給打開了,原本桑祁就是象征意義下地敲敲門,畢竟他確認棉棉是在裏麵的。
當然了,要是可以看到什麽,那就更好啦。
結果的確是看到了,看到嬌貴地少年被一修長地男子抱在懷裏的樣子。
“阿勒,你們這是?”
桑祁驚呼了一聲,原本希克斯隻是在給雲棉調整腰封的位置,桑祁這一驚呼,倒是讓雲棉下意識地推開了希克斯。
這樣一來,反倒像是有什麽事情在欲蓋彌彰一般。
希克斯愣了一下,隨後微微翹起了嘴角。
“少爺別動。”
說著這句話,他再一次起傾身上前,這一次雲棉沒有在推開希克斯了,乖乖地任由希克斯給他調整著裝。
這一次,希克斯倒是故意延長了一些時間才退開,甚至在調整的時候,嘴唇都要觸碰到雲棉的脖頸了。
桑祁眼神沉了沉,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嘴角的笑容淺淡了,很快,就重新恢複了笑容,達到了之前的完美角度。
果然這個人還是太礙眼了,總是要想辦法給他解決掉。
“棉寶,你去哪裏啦,我都找你好久了。”
是一副非常熟撚的樣子,這讓雲棉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啵啵也不知道這次演繹的劇本,也可以說是,沒有劇本。
因此,他隻好自由發揮了。
“抱歉,我在秋千上睡著了。”
軟乎乎的聲音,讓桑祁原本標準的笑容加深了。
“是後院的那個秋千,棉寶笨蛋,怎麽睡在那裏了,會著涼的知不知道,你現在才好,可要好好注意的。”
明明是指責的話語,被他說出來卻像是在輕哄。
“既然桑先生知道少爺身子弱,上次竟然還故意帶著他去小溪邊。”
希克斯禮儀得體,但是上眼藥的時候毫不手軟。
本來就是,要不是這家夥攛掇少爺出去,少爺怎麽會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