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鍵時刻, 救下明月影,實在算不上是什麽明智之舉。
帶她前往客棧,未免不夠安全;要是帶著她到落花莊, 無異於羊入虎口。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秋濯雪隻能帶著她去找慕容華,慕容華在此處也有房產, 因此來到落花莊拜會過謝未聞之後,就住到自己的莊子裏去了。
莊子並不太大,不過很精致, 也很幹淨, 慕容華雖不常住, 但仍然雇了人日日打理,就連庭院裏的幾株花草都極有活力, 散發著令人愉快的淡淡花香。
下人們雖然不認識秋濯雪,但是聽見煙波客這個名號,無一例外都放行, 甚至沒有人多問上一句。
明月影被放在了客房裏,被褥是剛曬過的, 枕頭軟得像雲, 她躺倒在**,流水般長發傾瀉而下, 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任何一個男人看見此時此刻的明月影, 都會忍不住湧起一種保護她的衝動。
秋濯雪隻是認真地思考著, 然後詢問道:“你覺得要不要把她綁起來, 這樣會不會更安全些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越迷津的話一向都很簡潔, 也很誠懇,“我去拿繩子。”
不過他們最後都沒有這麽做, 隻是將柔軟的大床讓給受傷的明月影,兩個大男人則窩在小小的美人榻上。
美人榻並不是很大,越迷津隻好挪了下身體,側著身體讓出一點空間來,秋濯雪順從地躺下去靠在他的懷裏,枕住臂膀。
這個晚上實在發生太多事,有些越迷津參與了,有些越迷津隻聽到了尾音,他並不覺得累,不過秋濯雪一定很累。
特別是遇到丁流雲這樣的對手,對人的消耗更為巨大。
他雖然不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但卻是一個能夠致他們於死地的敵人。
其實越迷津心裏還有許多問題,這些問題在秋濯雪那裏幾乎都能得到答案,然而此刻卻沒打算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