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
五條悟幾乎是暈乎乎地被帶進了酒吧,周圍狂歡的人群喧鬧聲吵得他腦袋嗡嗡的,就連“六眼”都有些不堪重負地開始發脹。
伏黑甚爾直接一把錢撒出去,酒保開始趕客,這家酒吧現在被天與暴君包場了。
“放開我!”五條悟伸手推開伏黑甚爾。
“請你喝酒!”伏黑甚爾親自去調酒,他不去搞什麽調酒的藝術,高度酒直接在一起混合,“啪”一下重重放在五條悟麵前的桌子上:“喝!”
“我不會喝酒。”五條悟少有地承認自己有“弱點”。
“那正好,一醉解千愁!”
五條悟摘下眼鏡,手掌一用力狠狠捏碎,一雙蒼藍之瞳冷冽地注視著伏黑甚爾,問:“你該不會想趁我喝多了幹掉我吧?”
伏黑甚爾立刻笑了,湊近輕輕一口氣吹在五條悟俊俏的臉上,吹動他的白發,發絲微揚。
“是啊。”野性十足的男人帶著足夠惡劣的笑意,仿佛高高在上的獵食者盡情調戲著他的獵物。
五條悟無所謂地一笑,伸手拿過酒杯仰頭似乎是想一飲而盡,但才喝兩口便被嗆到咳了起來。
“咳咳……”烈酒很辣,五條悟“咳”得眼睛都紅了。
“喂,你喝慢點啊。”伏黑甚爾一邊拍打著他的後背,一邊忍不住笑著逗弄他:“都說了我要幹掉你你還敢喝?”
“我為什麽不敢?你以為我醉了你就打得過我嗎?”五條悟挑釁地瞪了伏黑甚爾一眼,狠狠一拍桌子:“你也喝!”
“我不會喝酒。”
“你不會喝酒?”
“對,我不會,但我和你不一樣。”伏黑甚爾探頭,就著五條悟的手用舌尖輕輕舔了下他杯中的烈酒,唇角一勾道:“我喝不醉。”
因為喝不醉,所以酒在他這裏毫無意義。
這麽辣的東西有什麽好喝的?還不如喝兩罐肥宅快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