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名場麵
五條悟!
他怎麽跑過來的?
伏黑甚爾抬手按亮了床頭燈, 卻見五條悟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便又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喂喂喂,過分了啊!
給他在客房找了張大床不好好睡, 沒事爬他**來做什麽?
伏黑甚爾有點不爽地踢了踢他的腿:“喂, 回你房間去!”
五條悟的身體扭動了下,同樣十分不高興地“哼哼”了幾聲。
伏黑甚爾:……
“這是我房間!”
五條悟理都不理, 隻又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踏踏實實睡著。
伏黑甚爾:……
酒還沒醒呢?
他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給他灌酒了, 為什麽五條悟喝醉之後這麽麻煩啊?
醉酒後爬人床, 你是古早文中的狗血小受嗎?
伏黑甚爾沒辦法, 隻能暫時將五條悟摟進了他的被子裏, 讓他貼著睡在了自己身邊。
結果, 沒過幾分鍾, 那種沉重的感覺又來了。
伏黑甚爾:……
靠!
你個一米九的大個子能不能消停點, 一晚上睡上邊是想累死我嗎?
伏黑甚爾無能狂怒,最終隻能鬱悶地狠狠瞪他一眼, 強忍著不適感又睡了過去。
一覺到天明。
伏黑甚爾是被身上人的動靜給弄醒的, 五條悟揉著眼睛, 微微抬頭便和眼神不善的甚爾對上了視線。
五條悟:……
宛如腳腳沾了水, 貓貓受到驚嚇瞬間躥了起來, 直接跳到了床下。
他瞳孔地震, 心情震撼,“六眼”和大腦幾乎要燒爆了。
什麽情況?
伏黑甚爾睡了他?!
“滾!”伏黑甚爾根本不用猜, 隻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麽。
爬床的混蛋少給我隨便甩鍋!
伏黑甚爾重重地哼了一聲, 抱緊了懷中的貓貓抱枕。
嗯……貓貓抱枕?
伏黑甚爾低頭, 與貓貓抱枕湛藍色的眼睛對上, 又抬頭看了看瞳孔更加地震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