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疏狂

第69章 旅程(5)

峽穀實際上是金羌地域上一道極深極長的裂穀。不知何時生成,隻知道起點終點的位置。金羌風沙凶猛,**在地麵的溝壑很容易被風沙掩埋,在深穀中行走,時不時會走入陰影之中,人會漸漸失去距離和時間感。

包括李舒在內,所有人都沒走過這條路徑,通過深穀往返於苦煉門與黑塔的隻有虎釤。

就在李舒幾乎快要懷疑此行目的的時候,走在最前麵的陳霜和白歡喜在河邊發現了死去的魚。

幾條魚都很小,被隨便丟在河邊。

“有人在刺魚。”白歡喜抬頭四望,在石頭便看見了被折斷的刺魚矛子。

陳霜過去看了兩眼,指著矛子上的痕跡:“鞋印。這是被踩斷的。”

他們無法複原此處曾發生過的事情,隻曉得一件事:有人也在這深穀裏。這些神秘人,也是要往苦煉門去嗎?

眾人暫且停下,白歡喜提議先把這些刺魚又似乎發生過爭執的人找出來,以確保萬無一失。

能進入這個深穀並且還能活動的人,必然也是身懷絕頂武功之人。陳霜叮囑眾人留在原地,運起內力,鳥兒一般踩踏石壁,躍出峽穀。其餘人仰頭呆看他身姿,白歡喜喃喃道:“大瑀有輕功這麽漂亮的人,怎麽我都不知道?”

大約一炷□□夫,陳霜回到了深穀。從他們停留之處抵達地麵後,他在周圍巡視一圈,然而一無所獲:周圍盡是茫茫沙漠,烈日曬得沙子滾燙,極目眺望,沒有任何城鎮、綠洲,更無人馬。

李舒問清楚遠山形態,推斷出此處距離苦煉門大約還有三四日路程。

苦煉門周圍的土地,確實如《俠義事錄》所寫:極盡荒蕪,渺無人煙。沒有明確方向的人一旦踏入這個地界,隻會在不斷的徘徊、流浪中死亡、幹枯。濕潤的通路藏在深穀之中,然而沒有好武藝,落入深穀非死即傷。

刺魚的是好手。李舒察看刺魚矛子,心頭微動:矛子前頭是一塊薄薄鐵片,用草繩捆在杆子上。繩索的打結法是苦煉門人常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