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握住宋殊禹雙手的力道不斷收緊,身體抗拒地往前傾了傾,但他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把宋殊禹推開,隻是緊張兮兮地閉著眼睛。
他還沒做好準備。
可、可若是宋殊禹真想那麽做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忍忍……
後頸的酥麻一路蔓延到耳後,宋殊禹親了親他的耳朵,隨後不知怎的,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柳玉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下文,沒忍住睜開眼睛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撞進宋殊禹一瞬不瞬看著他的目光中。
宋殊禹的眸色很淡,可眼神很深,他笑了笑說:“別緊張,我就想親親你。”
柳玉僵硬地嗯了一聲。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會注意一些。”
柳玉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不喜歡。”
宋殊禹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落下來:“那就是喜歡了?”
“……”柳玉沉默下來,盡管他看不到自己的臉,卻猜到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
宋殊禹見狀,也不好再逗柳玉,可看著柳玉這一逗就臉紅的模樣,他又止不住地心生歡喜,將人緊緊摟在自己懷裏。
“好了,不說這個了。”
柳玉順從地把臉頰貼到宋殊禹的肩膀上,他的手從宋殊禹的腰側繞到背後,也輕輕將人抱住。
不過光是這個動作就消耗了他大半的勇氣。
他幾乎沒有這麽主動過。
宋殊禹撫摸著他的後背,問道:“柳春華是不是回村了?”
“昨天回的。”柳玉也是今早才聽張嬸子說起這件事,張嬸子比較柳春華一家子,在他們回村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還知道他們回村後一直閉門不出,也不讓任何人進屋看望他們。
宋殊禹聞言,倒沒再說什麽,隻讓柳玉平時多避著他們走,有些人沾多了隻會染上晦氣。
過年前幾天,玉潭村裏下了一場小雪,銀白的雪花覆蓋滿了地麵和屋頂,也在樹木上堆成了一簇簇白色的點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