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有兩張床,一張是宋殊禹睡的舊床,一張是柳玉睡的新床,不過在搬家時他們把那張一躺下去就咯吱作響的舊床扔了,隻留了那張新床放在臥房。
之前他們睡在一起隻是老老實實地睡覺,今晚躺在新房的**,氣氛就有些不一樣了。
柳玉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靠在宋殊禹身旁,如今天氣冷了,躺進被窩裏要過好久才能暖和起來。
結果宋殊禹忽然掀開自己的被子:“進來嗎?”
柳玉愣了片刻,緊張地抿了抿唇,隨後慢吞吞地說了聲好。
他鑽出被窩,鑽進宋殊禹的被子裏,不知放哪兒的雙手索性圈住宋殊禹的腰,臉頰也順勢貼在了宋殊禹在胸口上。
撲通。
撲通撲通——
他聽到了宋殊禹的心跳聲。
越來越快。
“甄大哥,你心跳好快。”柳玉攥緊宋殊禹身後的衣服,小聲地說。
“嗯。”宋殊禹用被子把自己和柳玉裹緊,感受到兩具身體被迫貼得毫無間隙,他說話的聲音都在繃著,“有些緊張。”
他本意是想讓柳玉連人帶被地進來,誰知柳玉誤解了他的意思,但這樣也好,他早就嫌那層被子礙事了。
柳玉聞言,像是鬆了口氣,他把臉藏在宋殊禹懷裏,偷著樂了一會兒,承認道:“其實我也緊張。”
“感覺出來了。”宋殊禹說,“你在抖。”
“有嗎?”
“有。”
柳玉也不知這樣是好是壞,他猶豫了下,解釋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睡,我小時候連我姑姑也沒這麽抱過我。”
宋殊禹摸了摸柳玉的腦袋:“所以你很獨立。”
“可我不想獨立。”柳玉大著膽子將宋殊禹抱得更緊,他很喜歡聞宋殊禹身上的氣味,那樣能讓他感覺到身旁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也能驅散心中的孤單。
他用臉抵著宋殊禹的胸膛,聲音很悶:“獨立一點也不好,冬天太冷了,一個人睡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