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被親得糊裏糊塗,卻也察覺到了宋殊禹的意圖,他心中一緊,連忙將手按在了宋殊禹的手上。
呼吸拉開一些距離。
柳玉眼尾潮濕,眼下的紅蔓延開來,他像是跌進了水裏,哪怕一隻手正按著宋殊禹的手,另隻手依然緊緊攀著宋殊禹的肩膀。
他喘著氣地看著宋殊禹,看上去很無助的樣子。
“甄、甄大哥……”
宋殊禹停下動作,安撫地親了親柳玉的額頭。
感受到柳玉的抗拒後,他便歇了繼續的心思。
“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上床休息吧。”
宋殊禹鬆開柳玉,本想幫對方把腰帶係上,可想到等會兒上床睡覺也要脫掉衣服,便隻是把腰帶虛虛地挽了一下。
他摸了摸柳玉的腦袋。
誰知柳玉突然一把抓住他還未放下的手。
他愣怔地看著柳玉,隨即一笑:“怎麽了?”
“我可以的。”柳玉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抓著他的手微微發抖,但口吻格外堅定,“你繼續吧。”
宋殊禹站在原地,一時沒了動作。
柳玉以為是自己方才的拒絕讓宋殊禹有了忌諱,猶豫之後,頓時牙一咬、心一橫,直接把自己的腰帶扯了下來。
他的衣服不難脫,扯掉腰帶,外衣一拉就下來了,可他手忙腳亂,不小心把裏麵的衣服也扒亂了,脫得實在費力。
他從未做過這種事,也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做這種事,衣服還未脫完,臉頰卻已經燙得幾乎燒起來。
慢慢地,他垂下雙手,可憐巴巴地看向宋殊禹:“甄大哥……”
宋殊禹輕歎口氣,伸手將柳玉拉進懷裏。
……
外麵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雪。
曾夷和曾飛並排坐在屋頂上,雖然他們嘴上沒說,但是心裏都知道下麵的屋裏正在發生什麽事。
說起來,他們跟了攝政王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沉默之餘,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