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溪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俞安雨昏昏沉沉剛要午睡,一看到老太太,瞬間就被嚇精神了,身上也沒有什麽部位可供他調動,隻能倉促地露出一個傻笑,叫她:“外婆,您怎麽來啦?”
看到俞安雨的慘樣,老太太當場眼淚就掉下來了,莊薇也心頭一緊,推著莊明溪到病床前,莊明溪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握住俞安雨的手,心疼地詢問:“怎麽成這個樣子了?傷成這樣你們怎麽都不跟我說啊!小俞,疼嗎?”
俞安雨想替老太太擦眼淚,才發現自己連手都抬不起來,有些慌了,連忙解釋:“不疼的,我沒事兒,外婆,就是頸椎受了點傷,所以暫時還動不了,離離說,不會影響以後行動的,不信你問離離!”俞安雨說著眼神望向旁邊的陸離,趕緊向老婆尋求援助。
陸離隻得附和他:“對,外婆,您別緊張,他會好的,好了和之前沒有任何差別。”
老太太一時還接受不了俞安雨現在的模樣,無論他們怎麽安撫自己痊愈後會和之前無異,但現在這重傷的模樣還是足夠讓她心疼了,她嘴裏委委屈屈地來回念叨著“怎麽會傷成這樣”,眼淚也一個勁兒地往外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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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司機匯報已經把老太太送到了,在外麵吃午餐的柳婉婉和俞侃也急匆匆趕回醫院,柳婉婉跨進病房,看到老太太握著自己寶貝兒子的手正傷傷心心地掉著眼淚,昔日白雲劇院台柱子柳婉婉立刻就進入了狀態,邁著小碎步走近,眼淚在半道就已經蓄勢待發,走到老太太身邊時,剛好從眼尾滑落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誰看了都得跟著心顛兒一顫。
“外婆!”柳婉婉嬌兮兮的開口,老太太轉過頭來,兩人眼神一對上,都哭得更凶了。
俞安雨靠在床頭,無能為力,無可奈何,看她們倆抱頭痛哭,有些哭笑不得:“外婆,媽,那個……其實,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