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竹帶著白氏去隔壁羅新蘭家叩響了門,簡單的說了下家中哥嫂鬧矛盾暫時問她借個屋,羅新蘭二話不說就去收拾房間了,顧春竹也去幫忙。
“要不算了……”白氏在一旁傷神了許久,回過神瞧見顧春竹和羅新蘭正在發愁用什麽鋪床,意識到自個兒今夜留宿就是個麻煩。
“嫂子你說的什麽話啊,難不成你要回去,挨打挨罵還攢不下一個子,現在是你受盡委屈能粉飾太平,等到小虎長大娶親彩禮錢從哪兒出?”顧春竹這話問到了白氏的心坎裏了,唯一一點的鬆動也煙消雲散了。
“春竹嫂子,我以往過得日子同你一般,若不是春竹我現在還遭受婆婆的欺侮。咱們當女人的就是要硬氣一點,沒錯的堅決不能退讓。”羅新蘭柔柔的語調裏已經增添了幾分硬朗,她是真個實現了轉變。
白氏重重的點頭,剛在來的時候已經聽顧春竹說了些許,人家一個寡婦還帶著孩子尚能在鎮上買房子,自己孤身一人咋還能活不下去不成。
“我住這兒,我是個命硬的甭睡多好了,鋪點幹草就成了。”白氏也知道他們兩家都剛從村裏搬出來,誰家都沒有多餘的被褥。
“哪能睡幹草呢,有了,我去把家中不穿的舊棉襖拿來,鋪上也算是個軟墊了。”顧春竹杏眸裏閃著光亮,想到了這個好主意。
就原主那幾身從娘家帶回來的舊棉襖裏麵棉都幹硬了,這補丁都快打不上了。有了羅新蘭幫忙做的棉襖,那幾身舊棉襖一直閑置著哩,怎麽著也比幹草強。
顧春竹就匆匆的回家拿了,幸好就這幾步路她很快就跑回來了,順帶把家中的炭盆子也給拎了過來。
“春竹我這裏也有英子小時穿了的幾件棉襖,拆了縫一縫能頂一個床墊了。”羅新蘭也將家中厚實的舊棉衣找了出來。
她本來就擅長女工,拿著剪刀將舊衣袖子扣子都拆下來再鋪平了縫在一起,就縫成了一張軟軟的長墊子,鋪在長木板拚成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