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箱?”顧春竹皺著眉頭疑惑的問。
蘇老太臉上帶著為難,但是為了自個兒閨女的切身利益還是掀嘴皮子道:“就是個習俗,新嫁娘出嫁的時候,家裏來吃喜酒的親戚給添點金鐲子啊,金簪子啊,若是沒有金的給個銀的也成啊!”
蘇老太說著一臉希冀的瞧著顧春竹,瞧她現在攤子生意也好指不準能給她閨女送點什麽好東西,到時候蘇朵兒嫁去許秀才家也有麵子。她滿意的搓了搓手……
將蘇老太的神態都看在眼底,想得真美,顧春竹在心內翻了個白眼,就蘇朵兒和她這交情還金的銀的,自個兒連鐵的都不想給她。
估摸著蘇老太也是為了蘇朵兒這填箱的事兒,才連小來在自家吃了這麽大一個虧都給忍下來了,眼下蘇望勤也不在家她也不想橫生什麽枝節。
顧春竹嘴上也沒拒絕,冷淡的說,“等到邊上了再說吧。”
“到時候一定要來啊。”蘇老太得了顧春竹的允諾,也不想在這兒呆著了,滿意的邁著小腳就回去小河頭村了。
顧春竹望著蘇老太那歡快的背影,她怕是要空歡喜一場咯。
安安見蘇老太走了,晃著小腳就從顧春竹的懷裏跳了下來,在邊上的攤販那裏玩去了。大家瞧著她有趣往往也抓一把自家賣的放在她的小布包裏,或是一把炒瓜子,或是一把炒花生,每回回來小布包裏都是鼓鼓囊囊的。
安安也在顧春竹的教育下牢牢記住了隻能在邊上跑跑,絕對不會走遠。趁著學生們都上課去了街上沒什麽人的功夫,顧春竹在攤子上也趴著眯了一會兒,昨夜裏一個人睡沒睡好。
“鐺鐺璫——”打鍾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顧春竹一個機靈的醒了過來,眼神迷茫的看著從學堂裏跑出來的學生,她手腳麻溜的趕緊準備做爆米花。
安安貼了過來,她又得到了不少好吃的,把一個花生剝了殼,紅紅的皮都給去掉了將肉塞進顧春竹的嘴裏,“娘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