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遲疑心自己掉入了什麽違法亂紀的犯罪團體。
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麽一個普通人家裏會有手銬這種玩意兒。
還是粉色的皮質!
為了防止尖銳的金屬劃傷少年手腕的皮膚, 金屬環扣還特意加墊了一層柔軟的粉色皮革,上麵甚至還很沒品地畫著深粉紅的桃心。
小狐狸很沒見過世麵地甩了甩手腕上叮叮當當的鏈子,皺著一張小臉偷偷吐槽:“現在他就算是掏出一把木倉來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係統隱約覺得宿主大人是不是想的有點偏, 但是本著淨化網絡的心態,它咳了咳還是決定少讓宿主大人知道一些成年人世界裏亂七八糟有的沒的。
就把他當成危險分子吧。
“怎麽, 不習慣?”手銬的另一端就束縛在葉幽的手腕上, 這下兩個人就真是隻能天天黏在一起了。
薑遲哆嗦了一下,怕自己說不習慣葉幽又把他綁回去,隻好硬著頭皮:“倒也不是……”
他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就被驟然的騰空嚇得失了神,下意識環住了葉幽的脖子。
男人不打一聲招呼地抱著小狐狸, 隻感覺懷裏溫溫軟軟的一小團,捏上去每一寸皮肉都是軟滑的。
“餓了嗎?”
男人狹長的眼睛帶著一點捉摸不透的笑意望著少年驚惶下不斷顫動的睫羽。
小遲為什麽要怕他?
他這都是為了小遲好呀。
繼續留在傅知鬱的身邊, 小遲也會死掉的。
傅知鬱可是個被詛咒的人。
薑遲確實是有點餓了。
葉幽告訴過他他昏睡了一天一夜,期間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過。
驟然被葉幽一提, 薑遲就覺得胃有些抽痛。
小狐狸耳朵抖抖, 有點委屈地耷拉在葉幽光潔的頸子上, 蹭得男人不自覺加重了攬住少年腰肢的力氣。
“餓了。”狐狸被養得嬌氣, 帶著手銬的手腕攬著男人的脖頸, 語氣裏都帶著一點毫不自知的撒嬌, “我要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