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飄渺的, 如綢緞似的青煙,掠過張開一隙的房門,輕飄飄地撫過少年暈著粉紅的鼻尖。
全身都泛著奶油香氣的狐狸坐在流理台邊上,微闔著水藍色的眼睛, 帶著一絲天真的惡意,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麵比自己要高大了一圈的男人。
明明是個看起來清冷又不好接觸的如蛇般陰冷的家夥, 內裏卻是個奇怪的癡漢。
薑遲皺皺鼻子。
他不喜歡蛇。
莫名想到被冰涼黏膩的鱗片緩慢刮過肌膚纏得連呼吸都困難的觸感。
那綹微不可查的煙叫他無端端有些興奮起來, 水紅唇角露出尖尖的犬齒, 明亮的水色眼眸躍躍欲試地盯著男人蒼白的蜿蜒著青筋的脖頸。
小狐狸的狩獵本能被奇怪地挑起了。
少年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神誌都昏沉了, 一隻光luo的腳掌微微弓起, 粉紅圓潤的足尖輕佻地踩在葉幽的腰間,又慢慢地往下。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可是葉幽卻好像沒有不高興。
他無論何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微笑模樣, 看見薑遲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眼眸裏會閃過格外熾熱的光亮。
薑遲越是折騰他,他好像越高興。
小狐狸壞心眼地踩了踩那團柔軟又滾燙的東西,感受著慢慢的膨脹和堅硬。
少年足心都被燙得一頓。
薑遲有點尷尬又有點嫌棄地想要收回作怪的腳,但是被葉幽直接扣住了腳腕。
另一邊的手銬還銬在男人的手腕上,銀鏈子在嘩啦啦地作響。
葉幽半跪下來,抓著薑遲的腳仍由他踩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
“為什麽要走呢?”男人臉上浮著怪異的潮紅, 漆黑眼底不斷漫過絲絲縷縷的金色微光, 他越發用力地抓著少年看似纖細易折的腳腕, 感受著掌中冷玉似的光滑觸感,“為什麽, 不繼續呢?”
薑遲心說好你個詭計多端的m。
這樣還真的讓他有點羞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