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薑遲和謝池異口同聲。
少年一副剛剛睡醒的懵懂表情眨巴眨巴圓眼睛, 把自己包在被子裏一臉無辜地看著坐在周圍的陌生人。
應該也不算陌生。
畢竟這幾個都是這次副本的核心人物。
看起來很溫柔其實滿肚子鬼心思的貴公子,蒙著臉看不清長相的黑衣人,還有個看起來人高馬大臉上還留著一個鮮明巴掌印的黑皮男生。
薑遲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被打痛了的手心。
任誰一睜眼看到個怪人在自己眼前晃都會忍不住的吧,他理直氣壯地給自己的暴力行徑開脫。
全程圍觀黑皮偷人順便看到了彈幕爆炸式刷屏的係統淡定咳了一聲, 說:“簡而言之, 就是有人喝了被人下了蠱的酒, 把你偷走了。”
意識海裏的小狐狸飛飛耳朵, 顯然還搞不清楚狀況:“那為什麽要偷我?”
他皺起眉,有點困惑又有點警覺的樣子:“不會是我身上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吧?”
小狐狸用兩隻前爪捧住自己的臉, 眉毛都皺成一團了:“我也被下蠱了嗎?”
係統:“有些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的那位哥哥, 好像對你做了什麽。”
薑遲驚恐飛機耳:“他喂我吃蟲子了嗎!”
不要想的這麽恐怖啊喂!
為了保護自家宿主的純潔心靈, 係統猶豫著斟酌了一下,選擇性地去除那些jj不宜的細節描寫:“大概就是曲骨在你身上下了一種奇怪的東西, 不是蟲子啦!會涉及劇透的我不可以說,現在,趁著曲骨不在,這些來采風的大學生把你綁架了。”
說是“綁架”,因為打薑遲一睜眼就出現在麵前的黑皮男人看起來真的很凶神惡煞,像是會在路邊搶小朋友棒棒糖的喪病惡棍。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謝池現在的心情相當不複雜。
一方麵是心裏最隱秘的渴望變成了現實, 看起來很好騙的小美人現在就在自己眼前;另一方麵理性告訴他, 這樣做肯定會得罪他那個把弟弟當老婆養的變態哥哥, 本來就是來尋找苗村寶物的, 還得罪當地人簡直就是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