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遲趴在窗台上目送著曲骨離去的背影。
小孩看起來是真的很黏他哥哥, 一臉不高興抿著嘴,兩頰邊擠出一點柔軟的腮肉。
等到曲骨的背影終於消失在視野裏了,薑遲猛地跳了起來。
曲骨臨走之前把門給反鎖了。
薑遲這幾天已經發現曲骨好像很怕自己趁他不注意溜走, 自己要是不在家的話就會把門從裏到外完全反鎖, 並且毫無愧色地告誡薑遲:“上次小遲不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嗎, 外麵就是很危險的, 為了小遲好,就不要出去了。”
薑遲小小聲地“哼”了一下,打一開始就沒指望從正門溜走。他趴在窗邊望眼欲穿地盯著隔壁招待所。
差不多過了半分鍾的時間,那叢濃密的山茶花從裏抖了抖,鑽出來一個年輕男生清秀帶笑的臉。
吊腳樓距離地麵很高,白色長發的少年趴在窗台上用一雙比星星還要璀璨的藍眼睛遙遙地望著自己,似乎滿心滿眼地隻有自己一個。
謝池心裏莫名其妙想起長發公主的故事,他現在就是試圖把公主從高塔中拯救出來的王子。
薑遲猶豫著往下看了一眼,很憂慮地用氣聲問係統:“看起來主角也不是很強壯的樣子,萬一我跳下去把他壓骨折了怎麽辦?”
係統:“……”薑遲這人看起來瘦得連細伶伶一把,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地用拇指和食指把他冰白色的手腕鬆鬆圈住。
就算是勇敢地跳下去, 也隻會像一隻飛起來的蝴蝶。
薑遲伸出一隻腳踩在窗台上,慢吞吞地咽了口唾沫。
有意識地跳樓實在是有點可怕。
“係, 係統,我一定要這麽做嗎?”
“是的哦, 這是任務哦, 不這樣的話怎麽參與主線呢?”
其實不是很想參與故事主線。
倒黴小狐狸好像至今沒有一次是安安穩穩苟到故事結束的。
“不可以有這種想法哦。”係統拖長了聲音,努力讓自家宿主卷起來,“不能躺平, 一個優秀的無限流玩家就應該有強烈的探險精神和絕佳的行動力!”